左下角的大片片肉肯定“味道儿都还正嘚”。浦里河 写了:泸州的腊肉巴适得很。
味道儿正莫嘚用啊,要是上海那个“逃饭女”看到了还是要逃饭,大坨二坨,粗赖赖嘞,桌子也黑瞿麻孔,一点儿没得腔调。要搞潲。
上海是移民社会,最后留下的都是有很强适应能力的,娇气的都自然淘汰了。所以说,真到了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上海人的战斗力是可以的。那个探险猛男余纯顺就是上海人。浦里河 写了: 泸州腊肉确实巴适有特点,颜色自然鲜艳,不咸不淡,来点单碗不摆了!本人当年在离泸州十来公里远大概叫特兴的地方一个同事家里吃过,至今难忘。腊肉香肠现在被一些人视为洪水猛兽,可是四川人哪个又能完全拒绝那种诱惑?记得一个老家在重庆郊县的中国营养学权威院士回老家在回答老乡关于腊肉香肠吃不吃得时说,什么东西吃了致癌至今并没有完全弄清楚,腊肉香肠味道那样好,吃一点有什么关系?一个人短短几十年自己爱吃的东西完全不敢吃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大意是这样,我觉得这个话实在。
据说上海女孩逃饭是假新闻,其实上海人并不完全是人们想象的那样,本人接触的上海同学同事不管男女都是比较实事求是的,当年在西北军垦农场条件那样艰苦恶劣上海的男女同学们不是和我们大家一样锻炼出来了,出笑话的还真不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