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多年前,我刚到上海的第一个冬天,我是震撼的,有3~4天水是咸的,做汤不放盐基本就够味儿了,我才知道还有盐潮这一说。第二年开春的一天晚上,我睡下后冻得直哆嗦,关键是平时可以焐热的脚总是冰凉,只好在挣扎中睡去了,第二天起床时脚都还是冰凉的,我很吃惊,看来傻小子睡冷炕也不见得火气就够。去刷牙,手拿牙刷,拿不动,一使劲儿,缸子一块儿拎起来了,我一看,我的个神耶,缸子里剩的水结冰了,把牙刷冻在里面了,我才明白,昨晚的室内温度是零下!按现在的话来说:我的内心是崩溃的!后来知道当时的气温是零下8度。人家爱斯基摩人睡的冰屋室内温度还在零上呢,人常说睡在了冰窖里,我可不就是睡在了冰窖里嘛,格老子的比冰箱的冷藏室的温度还低。
我那时真是只冻得哆嗦的单身狗啊。宿舍还没有暖气,更没有空调,电炉子也不让烧,现在记不起当时是咋挺过来的了。只记得一次去同楼一舟山哥们儿在单宿区的办公室烤火,看到他在电炉上煮菜,一大碗水,一整棵菜,还不放盐,说是吃的就是菜味儿,这范儿现在想来还好有禅意,高人啊!呵呵。
所以说,如果这次寒潮的温度达不到零下8度,那就算不得30年不遇的寒流。
上次寒流毫无征兆,毫无预警,突然来突然走;这次寒流又宣传过度了,吓了我半天却还不来,纠结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