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自古宣传自由与平等,其实他们偷换了概念。他们的自由缩水很严重,比如LGBTQ都不能说,犹太人不能说,别人的肤色不能说,别人婚否不能说,别人的性别也不能说,反正战战兢兢,一不小心就踩雷,轻则挨怼,重则丢工作,甚至坐牢。他们所谓的平等其实是公平,准确地说是程序公平。衡量是否公平的尺子一是财富,二是排队。比如加州大火,或者大雪停电,救灾是不可能的,他们心中的潜意识是:灾难是命运的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每个人遇到了就该承受,不要指望别人,不要指望社会,更不能指望警察和部队,那些人到场不是救灾,而是维持社会秩序,让大家公平地受灾。面对这些不可预测的灾难因素,大家要么买保险,要么精心选址,要么自己买发电机或建电厂,总之,命苦不能怪政府,要多问问自己“这么多年了,你好好工作了吗,你好好挣钱了吗?”
生病了也是,要么你有私人医生,或专门的医疗团队,要么你有好的身体,淌着血也能挺,即便看急症排长队也能挺到获救。总之,不努力奋斗,不努力挣钱,也没风险意识的人就是应该被淘汰,就该公平地等着命运的安排。
中国大陆则不一样,嘴上虽然不喊,但真的在救灾,真的把尊重生命和私人财产落实在行动上,我们的军队是真救灾,我们的消防队是真在免费灭火,我们医生是真在玩命地救人。这是相对来说更真实的平等,而不是按富贵贫贱公平地提供服务。
总之,我们是在保障了基本平等地基础上适当照顾公平;西方是在充分尊重公平的同时,又背上了高福利的包袱,平等地养了一大帮闲人。西方的做法可以高歌猛进,促进社会的物质进步,但社会族群割裂,难以承受大的波折;我们的做法有养懒人的弊病,但社会凝聚力强,能集中社会力量办大事。